明理杂谈(二)内观

日期: 2015-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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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理杂谈(二)内观
——《吕氏春秋》的启迪(1)
北京正心正举应用科学研究院常务副院长 刘振宇


传说吕不韦的“枪手团队”当年完成《吕氏春秋》一书之后,曾张榜天下:凡能为这本书挑出毛病者,每改一字赠予千金!“一字千金”便流传于此。

这个行为至少说明三层意思:第一,老吕资金实力雄厚;第二,“枪手团队”自信学术功底过硬;第三,当时他们的政治势力强大。

吕不韦的这场“秀”自然是唱独角戏,尽管自有史以来天下乐忠于专挑别人毛病的人不为少数,但至少从史书中找不出一位爱凑热闹的“学霸”甘愿冒着性命之忧来挑他吕不韦的毛病。遥想吕不韦当年可能站在衙门口雄姿英发的说过:“不要紧盯着别人眼里的刺,你们应该多看看自己心里的那些木塞子!”,这话后来出现在《圣经》里了,不知是哪个善传闲话的人转述给耶稣的?开个玩笑,避免枯燥。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承认,《吕氏春秋》是一部很棒的书。至于它如何之“棒”?或许只有亲自读一读你才能知道,没踢过球而做教练成功的人几乎没有。书这种东西——每个人看着同样的文字——理解各有不同,就仿佛地上躺着10块钱,在乞丐眼里它就是饥肠辘辘的救命稻草,而富人却不屑于弯这个腰。

毛主席说得好——如果想知道梨子的味道,那就要亲口尝一尝——虽然当年这句话是用以批评不进行调查研究就胡乱发表观点的那一部分人——但如今将它借来用在讨论读书这件事上倒也贴合恰当。

今天下面的文字,用几个《吕氏春秋》中的小故事来管窥一下“内观”,之所以叫“管窥”,是因为“内观”二字,博大精深,我的水平实在还难以说的清楚,所以只能用别人讲过的故事来讲故事,用别人玩儿剩下的把戏变个花样玩儿。开个玩笑,避免枯燥。

这里不打算过多引用古汉语原文,如果有时间、有兴趣和有能力的,自己慢慢啃去,这样彼此都不耽误工夫。

言归正传。
 
其一:

商汤有一次问伊尹说:我怎么能够得到天下呢?

伊尹回答:你只要一想得到天下,就一定得不到天下。还是做最好的自己吧!如果天下该是你的,自然就是你的,你想与不想,它都在那里。

后文是这样解释这个对话的:做事的根本问题,在于做事的人;与时俱进,推陈出新,通晓事物的知识、规律和道理,每天都能精益求精的把全身心投入到这个事情上,则这个人身上的歪风邪气就必然没有了,事情自然会向好的方向发展。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真人”。(凡事之本,必先治身,啬其大宝。用其新、弃其陈,腠理遂通。精气日新,邪气尽去,及其天年。此之谓真人。)
 
其二:

传说夏启和有扈国在甘泽打仗,没打赢。回国后主管军队的武将要求再战,夏启说:不行啊!大家想想看,咱们的地域不可谓不广大,咱们的人口不可谓不众多,咱们的钱粮不可谓不丰厚,然而在战场上不能获得胜利,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这都是因为我对事情认识的不够深刻!于是夏启从此反求诸己、清修养性、韬光养晦、尊贤使能,来年一战而胜。

后文是这样解释的:“故欲胜人者必先自胜;欲论人者必先自论;欲知人者必先自知。”这里列出了几种妄念: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就要去战场上拼杀较量;连对自己都没有正确的认识,偏要去揣测评论别人;由于自己的水平不够高,于是看作人人都没水平。上面所说这几种妄念,绝非个别现象,正如弗洛伊德所说:非理性的动机常伴人之左右,甚至人自己都感觉不到。
 
其三:

《诗经》里讲:“执辔如组”。(辔:缰绳;组:以丝织成的宽带子;春秋之时,一车4或6马,每马双缰,其中两条系在车上,另外6或10条由“司机”掌控。对于驾驶知识、经验和技术娴熟的人来讲,可以有条不紊的操控缰绳,使得马车又快又稳的到达目的地;反之,则七扭八歪停停走走,乘车人非晕车不可!到达目的地之前是否栽进沟里,那要问问运气。)

孔子说:知道这个道理可以做成想做的事。

子贡说:老师,做事何必如此急躁呢?(“执辔如组”有驰骋田野之另意)

孔子说:“执辔如组”在这里不当‘驰骋田野’讲,你理解错了;这里的意思是说,人应该象娴熟的“司机”一样经常自我修练、梳理和控制自己的内心,令其清晰明辨不糊涂,把控到位、决策准确、勇于承认和纠正自己的过错,这样才可以做成想做的事业。

于是子华子说:有了高山,穴居的动物就有了得到安宁的一个条件;有了大江大海,水生的动物就有了得到安宁的一个条件;有了广阔茂盛的森林,路上的行人就得到了一路阴凉的呵护,避免受到毒阳的伤害。
 
内观己心,你心里有什么,就能给你所做的事带来什么。所以我讲,成就事业之道并不在于“勤奋”,而恰在于“胜任的勤奋”。

寥寥草草的讲这几个小典故,这里面没有太深的道理,其实好道理往往恰是简单的,希望能与读者分享,共获些许启迪。
 
(典故引自p55、57、58)
 

刘振宇  2015年5月24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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